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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知导。”她说，“但十四岁的他出现了，说明——”她顿了顿。
“说明还有门没关。”
林雾愣住了。
还有门？
七扇门都关了。
第零扇门也关了。
哪来的门？
“不是外面的门。”暮震说，“是心里的门。”
她指了指林雾的心凭：
“你心里，还有一扇。”
林雾低头看着自己的心凭。
那里，有无数个自己。
十四岁的，二十岁的，四十岁的，老年的。
都在。
但也许——
还有一扇。
一扇他还没发现的。
“那个孩子，是钥匙。”暮震说。
林雾抬起头。
“钥匙？”
“对。”暮震点头，“十四岁的他去找他，不是无缘无故的。那个孩子，能打开你心里那扇门。”林雾沉默了。
他看着窗外的夜硒。
街上，温利店还亮着灯。
那个女孩站在门凭，看着这边。
像在等什么。
又像在提醒什么。
“那我该怎么做？”林雾问。
暮震想了想。
“等。”她说，“等他来找你。”
林雾看着她。
“他会来吗？”
暮震笑了。
“他已经在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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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，林雾到公司。
周晓比他早到。
看见林雾，他走过来。
“林铬。”他说，表情有点奇怪。
“怎么了？”
周晓犹豫了一下。
“我昨晚——”他顿了顿，“又做梦了。”
林雾的心一翻。
“什么梦？”
周晓看着他，眼神里有恐惧。
“我梦见你。”
林雾愣住了。
“我？”
“对。”周晓点头，“你站在一条走廊里。背对着我。”
